“月欢,你可能不知道,我比你更了解谢宇。”
他懒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笑吟吟地看着她:
“谢宇比你想的要现实得多,你以为昨晚的事情没有在他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吗?他再怎么是个老好人,首先也是个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怎么可能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了都察觉不到?他无非是不敢承认罢了。”
“带你来找我对峙,我的答案分明漏洞百出,可他还是信了,可他真的信了吗?不,他只是安心了,因为这样他就可以说服自己,他没有委屈你。”
“他既不想辞职,也不想和你分开,他喜欢了你很久,不过印象里大部分时候你们都聚少离多,他更是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好好的,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和你天天见面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林哥,确实,将她和谢宇,看得透透的。
之后的日子,季月欢肉眼可见地疲惫。
林哥确实不是一个耐心多好的人,见季月欢油盐不进,开始如他所说耍起了手段。
他经常当着季月欢的面,挑出一些很难,律所其他人都不愿意接的案子扔给谢宇,也越来越多的把谢宇外派出去。
季月欢试过告诉谢宇,林哥在有意为难他,但谢宇只是笑笑,说不会的,这是林哥对他的磨炼。
季月欢也不止一次地暗示谢宇,要不要尝试看看新的工作机会。
也都被谢宇含糊了过去。
季月欢每一天都在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一方面应付林哥各种明里暗里的骚扰让她很累,另一方面,她想要辞职,可这个机会是谢宇千方百计求来的,她只要流露出辞职的意向,林哥转头就会告诉谢宇,然后谢宇再来劝她不要冲动。
谢宇自己不会离开,她也离开不掉,想离婚,谢宇也不肯。
无常眼睁睁看着她眼里的痛苦日渐加剧,她好不容易才从失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