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反对也没什么用。”
祁曜君习惯性坐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第一,丞相的势力被肃清了很大一部分,如今朝中多是青年才俊,他们在今年的科举中都受你恩惠,没有多少人会选择恩将仇报。”
“第二,平西之战你大哥战功赫赫,在朝中有不小的声望,与他交好的人不少,你三哥更是个左右逢源的人精,谈不上结党营私,但是撺掇一帮人站支持这一方是没问题的。”
“至于第三……”
祁曜君轻哼一声,“你爹上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副命不久矣交待遗愿的样子那么多人都看着,更何况这些日子运河已经通渠,京城和青州的商贸往来频繁,已经让他们看到了修建运河所带来的好处,这个时候跟他唱反调,不是明智之举。”
“再有,太医院院正陈利民,女医之首师采文等人早些日子就在传播,说女医制度最初由你提出,你更是在这个过程中提供了不少帮助,才让女医们以最快的速度发展起来,这份功劳,本就当赏。”
“除此之外还有你去年捐银赈灾,还有早前季家人帮你积累的民心……”
季月欢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一路走来,她的道路早就无形中被铺平了。 “以上种种,就算部分人想要反对,也会被更多的支持者压下去,寡不敌众,那点反对又算得了什么?”
季月欢想想也是,看他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
“我从来没想过这条路。”
季月欢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也亏你能想出什么‘旭夫人’的头衔。”
“不好听吗?我还蛮喜欢的,夫人,夫人,一听就知道你是我的妻。”
季月欢眉眼微动。
祁曜君感叹了一声,“你说过你不想当皇后,但是我又想你与我并肩,思来想去,只有这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