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欢一声惊呼,一只通体雪白只有头顶一撮黑毛的猫已经跃进了季月欢怀里,被季月欢下意识地抱住。
她微微一愣,随后眼中闪烁起了泪花。
“……将军?”
“喵~”
季月欢抱着它,眼泪簌簌滚落,将军似有所感地歪着脑袋看她,耳朵快速扑腾两下之后,伸出前腿趴在她的锁骨,直起身来,用脑袋将她下巴处的眼泪擦掉。
季月欢的眼泪非但没有止住,反倒落得更凶了。
真的,是她的将军。
“这怎么刚回府就哭成这样?”
季予月晃晃悠悠地走出来,才说了一句,萨仁当即大喝,“季二!站住!”
季予月眼睛一瞪,闪身就跑,萨仁当即抽出自己的鞭子追了上去。
院里霎时间鸡飞狗跳。
季月欢破涕为笑。
季书棋和季夫人也在这时候走了出来,季夫人红着眼,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仔细看了又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这双关一样的话,让季月欢的鼻子顿时又酸涩起来。
哽咽着唤。 季夫人眼中噙着泪光,笑道:“哎,哎,快进来,外头冷。”
季夫人拉着季月欢往里走,季书棋则无声地看向祁曜君,祁曜君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季月欢没有被带到正堂,她一回来,季夫人就率先把她带去了她的闺房。
祁曜君也是这个时候,才对季月欢在季家的受宠程度有了真正的具象化。
他毕竟是皇帝,见识过很多的奇珍异宝,自然是识货的。
可就是因为识货,他才更加震撼。
脚下暖玉铺就的地板就不必说了,她的闺床甚至可以比肩他的龙床,长八尺,宽六尺,甚至用的是寸檀寸金的百年檀香木;被子是有价无市的北疆勾绒绸,面料柔软细腻如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