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你放心,朕定然不会让你出事,朕……”
“皇上,不用白费心了,”季书棋艰难地开口,如陈利民所说,他分明正值壮年,可语气却苍老得不像话,“臣的时间不多了,能撑着这口气顺利进京,已是万幸。”
祁曜君皱起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追问,又听季书棋道:
“皇上,运河,微臣怕是不能继续主持修建了,但是之前微臣在修建之时发明的那些个工具都还能继续用,随行的几位同僚都知道方法,后续的修建皇上交给他们任何一人都可。”
“你……”
这近乎交代遗言的语调,让祁曜君愈发觉得不妙。
“季卿此话何意?” 季书棋又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转向季月欢。
他叹了一口气,“怎么哭成这样了?”
季月欢死死地咬着下唇,说不出一句话。
季书棋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又看向祁曜君。
“皇上,微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放心不下,看在臣一直以来都尽心为民的份上,那些个封赏臣都不要了,只求皇上答应臣一个要求,可好?”
祁曜君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他面部线条绷得很紧,扫了一眼在场的文武百官,面无表情地看着季书棋:
“季卿,你想好了再说。”
季书棋像是完全听不出祁曜君的警告,咳嗽着笑了两声。
“是,臣想好了。”
“皇上,臣想用自己所有的功劳,换小女出宫,重获自由。”
他的声音不大,但这句话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所有人耳中。
不少人倒抽一口凉气,觉得季大人疯了。
不过转念又想起前段时间季月欢被打入冷宫,眼下也才刚接出来不久……一直都知道季大人很是宝贝这个女儿,想来是受不了女儿受这个委屈,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