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难喝又难闻的中药。
如果不是祁锦舒说,她好似已经忘了药是苦的这回事。
“好,谢谢舒儿。”
等到众人都确认了季月欢没事,祁曜君才把人撵走,然后缓缓抱住她,那么轻缓的动作,力气却不小。
“欢欢,吓死我了,真的是,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
季月欢有些无奈。
“祁曜君,你真是个爱哭鬼,都是个当皇帝的人了,怎么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好丢人噢。”
“你没丢就行,你没丢就行……”
他都不在乎季月欢的嘲笑了,后怕又庆幸地重复。
季月欢心头一软,缓缓回抱住他。
“好了,我不是回来了吗?”
曜君闭上眼,却还是抱着她不肯撒手。
季月欢由他抱着,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等感觉到他的情绪终于平复,季月欢才缓缓开口。
“祁曜君,运河还有多久建成啊?”
祁曜君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没好气,“那是运河,你以为建房子呢?少则数年,多则数十年,哪儿有那么快?”
季月欢呆了呆,“啊?这么久?”
“不过那是常规情况,你爹已经很快了,至少京城到青州这一段马上就要完工了,原本我预计的三年时间,但是你爹倒腾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投入使用之后极大地加快了开凿进程,直接将时间压缩了大半,这才一年多就已经初见成效,按之前呈上来的奏折,算算时间,约莫这两日便可通渠。”
祁曜君握住她的手,“这便算取得初步成果,已经可以论功行赏,届时我把他召回来,应该可以赶上今年的万朝会。” 彼时祁曜君没有多想,只当季月欢是惦记着跟季家人坦白。
季书棋毕竟是亲爹,他不在场怎么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