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累得昏睡过去好几次。
这段时间里,安德烈在市政厅的要求下,重新验证了两次坐标,确认无误,计算中心又再次派无人跃迁机去该坐标勘测,然而还是只摄下和上次相同的空荡轨道。
乔抒白和他的跃迁机就像在宇宙中蒸发了一般,没有留下一点影踪。
展市长提出想亲自过去看看,然而市政厅竭力阻拦,只好作罢。过了一会儿,展市长先离开了观察间,前往办公室处理积压的政务了。
由于缺乏睡眠,情绪紧张,又不肯就此放弃离开,观察间里所有人的精神都紧绷到极点。
傍晚,下耶茨又出现了险情,展慎之不顾众人的劝阻,离开计算中心,去了下耶茨的平台。几小时后,再次回到观察间,艾伦敏锐地发现,展慎之的脖子和手臂又出现了几条新的血线,由于没有处理,伤口又深,往外冒着细细的血珠。
展慎之的头发也是半湿的,穿着黑色的t恤,站在观察间的门口。
房里沉默得令人窒息,艾伦看见杨校长满脸不忍地靠近展慎之,手里拿着消毒片,想为他处理伤口,展慎之抬起手拒绝了。
好消息就在这时候毫无预兆地传来了。
展市长的秘书走进观察间,高声对大家宣布:安德烈的发现是正确的,乔抒白成功了,耶茨找到了下一个栖息地,所有人都可以前往那片真正的绿洲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如烟花般沸腾了。
安德烈第一个跳起来,得意洋洋地吹嘘着他精确的计算结果,夸乔抒白“好样的”。艾伦也激动得飘飘然,同事们拥抱着彼此,他也加入进去,张开双手,嘴里胡言乱语地喊着,和几个要好的伙伴用力搂在一起。
发泄般吼叫了一会儿,艾伦忽然发觉展区长没有加入这场庆祝,仍旧直直地站在门边。杨校长兴奋地和他说话,他的脸色却没有变化,只是点了几次头,在展市长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