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事情我有点茫然。”楚峰忽然说。
“嗯?”
楚峰还想着陈景明的事儿:“我经常搞不懂他要什么,他想要的好像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陈朗撇过脸去偷偷翻了个白眼。
废话,他现在有点想干你。
草料大棚里有几个人在整理,刚进去就被浓郁的青草气息铺了满脸,陈景明探头探脑地往里面走。
“哦!景明来啦!”
“香婶!”陈景明看见有熟人,赶紧小跑过去,“我来帮你们干活。”
香婶带着手套,上下打量陈景明一遍,“这都是粗活,你怎么干得了?” 陈景明:“我可以的,我昨天还去铲牛粪了。”
旁边几个员工也听到了,哈哈大笑。
“真的!”陈景明很认真地解释,还说了顺便在干活儿的时候请他们帮忙翻译一下少数民族语言。
陈景明又说是楚峰让他来的,香婶才给他拿了干活用的手套,叫他跟自己配合切草。
这一片高山牧场肯定是无法供应这么多牛食用的,另外还有一个草场专门种植饲牛用的黄竹草。
“黄竹草嘛,这个草差不多是四月到十月都有,产量大。”香婶跟陈景明说。
陈景明负责往切歌机上运草,“哦哦,那冬天牛们吃什么呢?”
香婶:“夏天提前把用不完的草做成草料,烘箱烘好了搬到仓库里放着,吃干粮。”
长岭牛都是草饲,每年需要大量的草。
从种草到饲养到宰杀再售出,这个过程需要一年半左右。
像这样切割鲜草的工作,每天都在重复。
草料大棚里有机器工作的声音,并不能实现陈景明想要一边工作一边听录音翻译的设想。
陈景明不常做体力工作。
离开长溪市之后他要当乖巧安静的小孩,上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