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没有啊。”
楚峰相信陈景明不会骗自己,他不是会骗人的小孩,但是感觉告诉他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陈景明和楚峰吃完,慢慢散步去停车场,路过僻静的武庙时里面有很特别的音乐声。
“这是什么?”陈景明问。
楚峰拎着多的咖啡,“练傩戏吧,大鼓寨的黎公是很有名的傩戏传承人。”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景明停下来,从半掩的门缝往里面看。
里面的人穿着红黄花色的外袍戴着红色的大面具。
“哇……”陈景明不自觉上前两步。
那人脸上的面具看起来十分厚重,颜色厚重线条夸张,舞步也是大开大合,跟粗框曼妙的锣鼓声结合出一种奇妙的中式信仰感。
就是这身材看着不像个年纪大的。
楚峰也看出来了,他上前两步站在石阶上轻声喊:“小泉?”
那人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楚峰才松口气,他小跑过来:“峰哥。”
楚峰:“我以为是你爷爷。”
“别告诉他。”男孩没有摘面具,但声线听起来应该和陈景明差不多大。 楚峰笑了笑:“知道了。”
说完对方轻轻关紧了门。
陈景明很好奇,但对方好像是在偷偷做事,他就一直站在另一边没有上前看。
“黎公的孙子,读了大学不在外面上班,回来继承他爷爷的手艺。”楚峰笑着,拉上陈景明手:“跟你差不多大。”
陈景明:“那干嘛要偷偷的。”
楚峰:“唉,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他爷爷不愿意。”
昨晚都喝了酒,陈景明一路上都还是宿醉的状态,他一次一次的感慨明明是甜的怎么就喝醉了。
楚峰要去牧场忙,陈景明就跟他一起过去。
原来楚峰还有个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