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峰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同的是他们后来买了那个房子。
陈景明搬了个椅子站上去看。
这几天都没有见隔壁有什么动静,以为房子被收回去之后挂了个牌子就闲置了,里面肯定杂草重生。
陈景明都在脑海里配上忧伤的bgm了,没想到站上去一看里面居然是整洁的。
院子里也种了月季,用鹅卵石铺了小路,靠墙的位置砌了个黑板,上面用粉笔写了很多养猪养牛养鸡相关的防疫知识。
这阵子常常有雨,字迹被冲刷掉一些。
“是哥哥写的吗?”陈景明自言自语,幻想楚峰很大一只屈着腿弯着腰拿着小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的样子。
屋子的大门关着,陈景明抬头看二楼走廊,几乎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的小景明每次睡醒了身边没有人,就一边哭一边走到阳台喊妈妈,妈妈没应就喊哥哥,哥哥不应就不喊了,因为楚毅叔叔总是不在家。
说好了陈景明睡醒了就回来的楚峰连晚饭都没回来吃。
到了饭点,楚峰给家里打电话说得去应酬,叫镇上客车站旁边的金妹饭店给陈景明送饭菜过来。
陈景明臊得不得了,说自己可以做饭吃,不要麻烦老板。
楚峰说:“不行,你不会做饭。”
陈景明:“那是以前,哥,我现在会做饭,我平时也经常自己做饭吃。”
楚峰犹豫了一下。
“真的可以的,哥,别麻烦老板了。”陈景明再次劝说。
“不行。”楚峰说,“把自己吃得这么瘦,肯定做得不好吃。”
他那边有嘈杂的人声,大概已经在应酬的地方了,他安抚陈景明:“老板你还记得吗?有点胖胖的跟你妈妈吵过架的那个,胡献云妈妈。”
陈景明微微皱眉,想起她们是为什么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