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你妈呢烂**的狗东西。”
“祝你全家得癌陈景明!”
“宝宝,宝宝?”
陈景明的思绪被拉回来,“啊?”
噩梦中反复出现的狰狞面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长辈们关切的脸。
楚峰揽着陈景明的肩膀让他站在自己身前,双手却一直稳稳搭在陈景明的肩膀,他俯身轻声说:“看看这是什么?”
香婶递过来一个红色的小篮子,里面装满了红色的莓果。
陈景明还记得这个,本地管这个叫四月泡,有好几个品种,是蔷薇科悬钩子属植物,味道酸甜多汁。
“你小时候爱吃的。”楚峰说着,碰碰他的手,“香婶给你的。”
香婶丝毫不介意陈景明的冷淡,递过来:“拿着拿着,我老头子摘的可甜了,你们娃娃都爱吃。”
陈景明接下,“谢谢香婶。” 为了表达谢意陈景明赶紧拿了一颗送进嘴里:“唔!好甜!”
“宝宝给哥尝尝。”楚峰说。
陈景明抓了一把出来,“给。”
楚峰直接低头,把陈景明手上把那一把莓果卷进了嘴里。
陈景明缩了缩手,低头一看,上面还残留着楚峰的口水,和一丝痒。
第6章
陈景明对着手掌皱眉,楚峰发现了。
“哥的错。”说完楚峰抓着陈景明的手往自己衣服上擦。
楚峰的腹部肌肉结实,手感酷似搓衣板。
在牧场里工作的都是附近的村民,最多的就是长岭镇的人,但凡在长岭镇生活就没有不认识陈春怡和楚毅的。
不单单是因为他们为山火牺牲了,是他们原本就对村民们非常好。
那时候的路没有现在方便,许多村里的独居老人看诊不方便,有病就忍着,是陈春怡开着车一家一家上门就诊,雷打不动地走村串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