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果然红扑扑的,支吾半天,还是瑞瑞笑着开口:“苏苏来我这,风口很凉快。”
季宴行一脸郁闷,想不通小妻子怎么突然不使唤自己了。
花云敛对陈望咬耳朵:“这小子一脸纵欲过度,难怪老婆都不跟他坐一块儿。”
季宴行:“……我能听见。”
花云敛:“那对不起。”
之后一天的行程下来,米苏一直不冷不热,季宴行要是挨近了些,小猫就悄悄躲开点,好像他信息素有毒似的,他着实想不通。
入夜,酒店房间内静谧无声。
两个人各占大床一边。
季宴行闭上眼复盘自己这些天的服务,究竟有哪里没做好。
不知不觉,alpha有了睡意,意识即将消失的那一刻,他隐约听见身上有猫似的细细啜泣声,难耐压抑,又好听。
季宴行:“……?”
有人骑到了他身上,行动毫无章法,手抖到哪都对不准。
又或者是被伺候习惯了,轮到自己丰衣足食的时候,养尊处优的omega就什么都不会了。
空调很凉,季宴行察觉身上的人烫得像个小火球。
他的小季宴行都快被烫坏。
“……宝宝?”alpha快憋疯了,装不下去,沙哑开口,“怎么了?”
身上的重量狠狠一颤,吓坏了。
破罐破摔般不跑不躲了,米苏就那么坐在他腿上,两只小手无助撑着他胸口,季宴行从下向上的角度看,隐约瞧见小妻子纤细曼妙的轮廓。
米苏居然主动了。
还是这种偷偷摸摸的“主动”。
回过味来,季宴行心跳激烈,眯起的黑眸乍一看睡意惺忪,实际上充满亢奋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