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几声后,嘴努子紧绷的小米苏含泪产下幼崽,蹲着的小腿颤巍巍差点支撑不住,事发突然,猫居然在没有任何人陪同的情况下独自完成了这么大的事。
猫砂盆里的小猫崽转过身去,刚要把他的孩子叼出去,陡然发现——
湿漉漉的粉色鼻尖动了动。
喵? 新年假期行程紧张,次日一早季宴行就载着魂不守舍的米苏去往救助站,打算探望简州猫,顺便定下法援组织的正式名称。
“怎么了宝宝?没睡够么?”
副驾驶的米苏靠着头枕,背对着他,背影单薄娇弱。
听见他问话,吓得肩膀颤了下。季宴行心疼坏了,心说没怀孕也会产前焦虑吗?这么严重?
后座的四只大肥猫也喵喵叫起来,询问米苏怎么了。
omega只好说:“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车,快到了吧?”
他余光瞥见季宴行担心的侧影,悄悄闭了闭眼,心跳剧烈,小脸苍白脆弱。
猫……
该怎么告诉人类。
他昨夜生了两坨脆臭米。
季宴行这段时间把米苏伺候得跟太上皇似的,还经常把老婆扛肩上骑大马,满屋子转悠,宠老婆到没边,视作掌上明珠心头瑰宝。
就为了哄小妻子笑一笑。
眼下要是知道他根本没怀孕……
米苏有点想哭,他还从没被季宴行凶过呢。抿起哆嗦的唇瓣,低下头,猫已经开始提前委屈了。
到了救助站,一片喜气洋洋。
大院各处都贴上了毛绒绒元素的春联,猫耳灯笼在风中摇曳。
除了花云轻和固定的投资人以外,还到了几名爱宠律师,大家就组织名称的问题上开了个会。
几位小猫教官全部参与其中,米苏这次是用人类身体来的。
有人问:“苏苏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