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米苏却说:“我只要他足够。”
“在玩什么?”季宴行踏雪而来,漆黑眉眼在雪色中英俊分明,他臂弯里搭着一条格子围巾,“冷不冷?”
小猫球玩得正酣,并不冷。
但出于一种小猫皇帝喜欢被人侍奉的心理,又或者是想要撒娇,omega来到他面前,微敞的领口中露出天鹅般的漂亮脖颈。
“有点冷。”
季宴行给人围上,老妈子似的抱怨了几句,说起前段时间他不好好穿衣服冻发烧的事,现在还心疼呢。
米苏嘴越撅越高。 不听不听,海胆念经!
猝不及防,一个雪球钻进季宴行衣领里,alpha哆嗦了下,雪迅速融化。
“……”
米苏开心了,露出了娇俏又坏坏的笑:“嘻嘻。”
alpha低头缓了缓,扬起眉峰:“想打雪仗吗?”
哟。
打仗,还打雪仗。
全都是猫爱玩的。
米苏一口应下,弯腰去团雪球,毫无防备的屁股噼里啪啦就让人殴了一顿,雪花簌簌往下掉。
“???”他懵懵站起来。
季宴行怎么团雪球的速度跟寒冰豌豆射手似的,那么快!?
简州猫站到了没雪的位置,喵喵叫:“小猫老大加油!”
对上男人略显得意的笑,米苏竖起小眉头,嚷嚷起来:“你敢打我,你完蛋了!”
季宴行没告诉过米苏,他小时候和花云敛还有厉寒川打雪仗,那都是往死里打。
三个alpha在最争强斗狠的年纪,谁也不让着谁。
完全没有电视剧里玩雪的诗情画意,都玩出孙子兵法了,谁打不赢谁就是孙子。
最后往往是冻成狗一身寒霜的回家。
他和米苏玩这个,完全是让着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