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远默:“再放你要针对他了。”
“他都不怕,你怕什么?”
方远默:“…………”
我怕腰疼腿疼屁股疼。
第二天下不了床,走不动路。
“但是,你不会真针对他吧?”
“那倒不至于。”陈近洲点点方向盘,语气轻飘飘的,“但他没对象,又这么闲,的确很适合挣加班费。”
方远默:“…………” *
次年开春,东隅国际机场。
国际航线接机口,成熟挺拔的金发男人,穿妥帖的烟灰色风衣,在人群当中格外显眼。
他手捧向日葵,风尘仆仆而来,与陈近洲拥抱,用纯正英文寒暄。
随后,男人转到方远默面前。
深邃的蓝色眼睛吸引目光,他眼尾的笑纹,像张柔软的羊皮纸。
年龄并未削减魅力,他英俊得像英国老式电影里,风趣幽默的男主角。
方远默心脏怦怦跳,还在酝酿打招呼的英文。
raphael先开口了:“嗨,我亲爱的小默,你比照片上更漂亮,特别是眼睛,亮得迷人。”
raphael说流利汉语,好听的音调让风都为他缓慢。
方远默伸出右手:“raphael叔叔,很高兴见到你。”
raphael把花递到手心,并拥抱他。
温暖的触感,有松香的味道。
一大束向日葵,历经近十小时航班,依旧开得灿烂。
“我亲自从院子采摘,漂洋过海,送给向它这般灿烂的方远默,期待你开心地说喜欢。”
方远默手捧鲜花,真的很喜欢。
紧接着,raphael跟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变出个墨蓝色皮质方盒。
“送花只是前菜,这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