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会波及你的公司,继而妨碍你赚钱。”方远默说,“真能这么坦然?”
闻萧眠偏偏头,指着耳后:“看见这道疤了没?两个多月前,二十八个小时,三次病危通知,两次心脏骤停。”
“要不是闫芮醒不顾劝阻,死不放弃,仍要抢救,老子特么早成盒了。”
“我死里逃生,就想爱一个人,你却告诉我,我该因钱和舆论放弃。”闻萧眠冷脸,讽刺的眼神,“我是爱财,但不是傻逼。”
心疼得皱缩,又甜得浮起。
“也对。”方远默笑笑,“学长,我还能问件事吗?”
闻萧眠:“说。”
“美国那几年,他怎么过的?”
“还能怎么过,忙呗。”闻萧眠转着没开封的可乐瓶,“他挺没自我的,为了公司,忙得不睡觉,一天掰成两天用。”
六年前,与陈近洲一同赴美的,还有他的科技研发。一旦决定,便踏上了条不能回头的路。
依靠那些成果,卖给任何一家公司,或入职任意一所企业,都能保他前途光明,衣食无忧。
他却选择了回报期最长,风险最大,也最难走的路。如果失败,东山再起比登天还难。
闻萧眠:“你知道元斤科技怎么起来的吗?”
方远默摇头,等他说。
“他靠着别人的信任,签了十几份空头合同,套出十几个亿,用这些钱从零做起。”
“十几个亿,对刚毕业的学生来说,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沉重的信任,无限的压力。
闻萧眠:“他要是卷钱跑了,我们都拿他没办法。”
方远默:“闻学长也投了?”
“那是当然,我看人向来准。”闻萧眠往背后一靠,指尖点着桌面,“那个老狐狸是绝对的优质股。”
“没想到回本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