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病了,才更想听到你的声音。」
「很晚了,我要睡了。」
j:「那你睡吧,我就等着、熬着,看看会不会有人给我打电话。」
方远默:“…………”
还没半分钟,又一条消息。
j:「睡着了吗?」
「睡着了。」
j:「哦,那是小胖回的消息?」
方远默:“……”
j:「好儿子,让你爸睡吧。」
j:「反正你干爹睡不着。」 j:「你陪干爹聊聊吗?」
j:「干爹想你了。」
j:「给你买的肉干和奶酪都在家呢,你什么时候过来吃?」
j:「干爹前两天碰到个合作方,他开了家宠物乐园,改天领你和姐姐去玩,就是不知道你爸同不同意。」
方远默:“…………”
「你一直发消息,我怎么睡?」
j:「好的,我不发了。闺女也睡了,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吧。」
j :「胃疼而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疼度能忍,死不了。」
方远默:“…………”
讨厌死了。
方远默点开通讯录,划到【j】的页面。这串号码,他七年前已烂熟于心。
电话拨过去,对面秒接。
方远默没说话,那边也没有声音。
见不得光的那一年,他们经常如此,只为听到对方的呼吸。
可现在,一个二十五,一个二十七,为什么还如此幼稚。
方远默:“怎么不说话?”
陈近洲:“等你说。”
“胃怎么回事?”
“肠胃炎。”
“国外的东西有那么难吃吗?真能吃出胃病?”
“不是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