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药物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漂浮的心终于踏实下来,宋意生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早,他是被一种熟悉的触感烦醒的。
裴兆结实的手臂仍牢牢箍着他的腰,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却早已不安分地钻进他的睡衣下摆,正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
“别闹......”宋意生蹙着眉往身后缩了缩,试图避开那扰人的触碰,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别闹......裴兆!”
回应他的是头顶传来的一声愉悦的低笑,紧接着,带着胡茬的下巴就在他发顶上轻轻压了压:“醒了?宋宋......”
可那只在腰间作乱的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地又收紧了些。
宋意生闭着眼,脸颊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残留的睡意和昨夜情绪宣泄后的疲惫感相互交织,让他贪恋着这份温暖不愿醒来。
直到裴兆的手掌开始沿着腰线缓缓上移,往更敏感的地方滑动,宋意生才猛地睁开眼,带着点刚睡醒的恼意转头瞪住他:“说了别闹!”
裴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揽腰把人搂得更紧,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垂:“好好好,不闹。该起床了,宋总监。”
他故意拖长声调,语气里带着几分蔫哒哒的不满:“前几天是谁非要把假期提前结束的?”
他精准地戳中了宋意生的痛点,让他混沌的思绪终于开始回笼。
宋意生抬着手肘往后一顶,调子里带着未散的含糊,没什么威慑力的语气倒像是在撒娇:“松手......”
裴兆笑着松开禁锢,利落地翻身下床,衣服套到一半又折回来,长臂一伸,将还迷迷糊糊蜷在被窝里的人小心地捞起个头:“醒醒了?嗯?”
宋意生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点不好意思,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膝盖抵着床垫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