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光如流水般倾泻下来。
宋意生飞快地瞥了他一眼,暖黄的光晕顺势照进他浅褐色的瞳孔,如同夕阳流淌在剔透的琥珀上。
他紧抿的唇角终于松了松,向上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显得有些得意地“嗯”了一声道:“勉强......算是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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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很快支起了小巧的炭炉,几盘处理得干净漂亮的食材也一并整齐地摆放在竹编的托盘上。
宋意生象征性地在桌边夹了两筷蟹腿肉,便迫不及待地起身走向庭院,看着裴兆熟练地摆弄着几个烧烤架的铁网。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墙沿边的雪见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炭火在炉膛里噼啪作响。
裴兆便也当仁不让地做起了主厨。
他利落地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随着翻动的木枝轻轻起伏,握着签子的手上沾着油光。
随着“滋啦”一声悦耳的爆响,烤鸡翅的油脂滴落在滚烫的炭火上,激起一小簇跳跃的火星,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
裴兆不经意间侧目,刚好对上宋意生那双映着炭火的、亮晶晶的眼。
他手上翻烤肉串的动作没停,嘴角却先扬了起来:“以前在酒吧后厨待得多,看师傅们烤东西看得眼熟,倒是好久都没自己动手试过。”
裴兆随口聊着,顺手将一串烤得刚好的鸡翅放进宋意生面前的纸碟里,被烤成金黄色的皮上还滋滋冒着油泡:“我还记得有一次,遇到一个客人喝高了,抱着麦克风死活都要上台露一手,结果刚开嗓就给我吓跑了大半场的人......”
他一边说着,还捏着嗓子夸张地学了两句那人诡异的唱腔,震得火星子都跟着抖了抖。
宋意生正小心地吹着气,试图咬下鸡翅外层焦脆诱人的皮。
猝不及防听到那句走调的模仿,他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