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受到冲击。
她张了张口,“那个,你的肚子……”
“没事,”余清韵显然还不能完全放松下来,“你随便找个地方在这里睡下,别发出声音就好,别管我。”
她刚才发动鬼面图纹,顺利将手伸进那个邪祟的体内,果不其然摸到了风霁月的残肢。
余清韵也成功被邪祟贯穿腹部重伤。
现在伤势严重,强行运动会撕裂伤口加剧五脏六腑的负担,不过余清韵已经渐渐能够忍受这些疼痛了。
况且,她体质非人,余清韵能感觉到自己的腹部又疼又痒,肉芽在缓慢生长。
神经不断叫嚣着疼痛,余清韵面色不变,但是满头大汗。
苗香兰家里所有的窗口都被余清韵拉上窗帘,女人站在窗边,屋内一盏灯也没开,留着沈清摸黑慢慢上楼休息。
余清韵则是撩开窗帘一个缝隙,看着窗外。
苗香兰的家位于寨子前半段东南侧,祠堂则是在寨子西侧。
家对面是其他户寨民的吊脚楼,相隔三四米,水泥路尚未铺到这里,只留一条泥土道。
夜半三更,老旧的路灯挂在电线杆上,昏黄色的灯泡时不时闪烁着,晕黄的灯光渲染着周围尖角顶部的吊脚楼,每一幢吊脚楼上木质的纹理都融进这昏黄的光线里头。
再远些,没了路灯,一片漆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远远的,余清韵听见打更人打更,扯着嗓子喊道生人回避。
那个邪祟没有追上来。
第169章 合上
余清韵又静静呆在窗帘处,听着外面打更人的喊声。
窗外,寨子里的夜色静谧,沉寂。
她回忆着寨子里苗香兰曾经给她透露过的信息。
从鼓藏节的第一天起,寨子里就会将牲口送入祠堂。
第一天,送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