幡布,走到尽头,才发现靠墙的每一个方向都放着一面鼓。
几十面大鼓。
余清韵一眼就认出这些鼓上面的皮就是牛羊的皮。
牛毛和羊毛并没有被清理干净,手法粗暴,有些鼓面已经破了,但还是被罩在鼓框架里,有些皮上面还有去不掉的黄色,白色,红色的绒毛,也全部被罩在鼓框架里。
余清韵感觉到这些鼓的摆放有些问题。
她这段时间,由于不通玄学,曾在部门里找专门的人紧急培训过一些相关知识。
这几十面鼓的摆放,明显是一个阵法。
余清韵又在周围走着,突然听到西南侧有微弱的呼吸声。
有人。
余清韵转身,看到藏在鼓架和苗幡之间的人。
那人藏在暗处,一双眼睛睁的老大,眼白占的面积比眼珠还要多,镜面的边缘反射余清韵侧边的烛光。
是活人,不是邪祟,没有威胁力,甚至没有敌意。
光听着呼吸声,余清韵就能判断出暗处的人是女性。
她还能看见那人眼底里的恐惧。
“谁?”余清韵轻声问。
这声询问更是直接把那人吓坏了,身前的大鼓被撞了一下,大鼓的架子脚在地面摩擦,划出尖锐的声音。
余清韵看向门口的方向,一片安静。
即使里面发出声响,守在祠堂外面的值夜寨民也不会进来。
她重新把目光放向暗处的人,直接抓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将她从阴影之中拉出来。
把她拉出来以后,余清韵愣住了。
面前的人,是消失了一天一夜的沈清。
可她之前不是处理了沈清的皮囊吗?
不对,谁也没有证据来证明今天在西边树林里看到的皮囊是沈清的皮囊,她和乔伊伊三人先入为主,错把皮囊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