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名青年剑眉星目,张开薄唇说话。
他说了什么,余清韵并不知道,因为楼下那群寨民已经闯入房间。
一共十几人,每个人手上拿着木棍和手电筒,余清韵甚至都没来得及说上什么话,一照面就被他们绑了起来。
“对不起,阿广叔,”绑着余清韵的年轻人一边说着话,一边手下不停,“我们也不想,可是你也知道,之前族老们就说过的。”
“如果哪天少了牛羊,你就要被送去当祭品。”
余清韵象征性地挣了挣被绳子绑紧的手腕,怕崩断麻绳,没敢太用力。
是绑了死结的,没想过给她松绑的机会。
余清韵环视一圈,
寨民们一个个从门外站到房间里,每一个人都挤在这栋建筑里,一样的肩膀,脖子和头型,都在看着余清韵。
余清韵没有看到广婶子和阿广叔的孩子,直到她被所有人压着下楼,看见客厅里抱着小光的广婶子。
她把小光往怀里埋着,泪流满面,但是默不作声,周围也有两三个妇女在安慰着她。
透过众多人,广婶子和余清韵对视,她哭得更加厉害了,抱着小光转过一边去,只给余清韵留下一个背影。
余清韵收回眼神,被壮年男子们推搡着走下吊脚楼。
一出吊脚楼门口,余清韵就看见楼下十几头牛羊,每头牛羊都有绳子,好几根绳子被一个寨民拿在手上。
余清韵被他们压着走下吊脚楼楼梯,加入祭品的队伍里。
余清韵没说话,显得冷静很多,但是周围的寨民也没人找她询问。
她和这群牛羊们被带到祠堂。
祠堂坐落于寨子西边,太阳已经垂暮,高大的吊脚楼在祠堂身后林立,一幢幢尖角屋顶化为剪影,笼罩住只有一层的低矮祠堂。
在吊脚楼的阴影之下,那白石牌坊显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