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憾。
这条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很快队员们便投入了巡演的排练。 他们每个人的行程都忙,聚在一起的时候排练团舞,分开后就各自挤时间练习单人part。
某天编曲工作结束得早,正好就在公司,江南峤便拉着云汀排练两人在《漫金山》里的那段双人舞。
相隔数月,再度和云汀一同站在练习室的镜子前,时过境迁,想起当初这个舞台诞生的过程中所历经的种种,江南峤的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
他看着镜子里的云汀:“现在到了阴雨天,脚腕还会疼么?”
“脚腕倒是不疼,”云汀笑了,“但是手腕会疼。”
江南峤一愣,反应过来他指的是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他用领带绑住了云汀的手腕。
他当时虽然有点上头,但还是有分寸的,打的结很松,过程也没有太过火,不过是情趣而已。他知道云汀此刻是在故意说玩笑话,以此来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免得江南峤又想起从前那些不开心的事。
这份细腻的心思,江南峤心领了,但调戏是断然要还回去的。
“是么?”江南峤不甘示弱地回敬他,“我怎么觉得你当时挺享受的。”
“你的感觉是错误的,”云汀拒不承认,“我只是突然发现你很变态。”
“你不是看过我小号么?”江南峤书,“比这更变态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上次的粉红色围裙,再比如还没在现实里出现过的兔女郎、女仆装之类的……
彼时云汀还当江南峤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小孩,满心调戏他玩,谁知道他还真想把这些一个个都变成现实。
云汀的神色一时间十分微妙。
“练舞。”这次的话题转移得十分干脆。
江南峤还击成功,见好就收地扬起嘴角,乖乖服从安排。
出道以后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