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无非是早已心动,只是不自知罢了。
“你出道的那天晚上,我看着你站在金字塔上,那么耀眼,但那只是你的起点,我知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比我走得更远。”
“而我或许只是送你站上跑道的人而已,将来你会飞得更高,见识更广阔的世界,我不应该这么早就自私地把你绑定在我身边。”
“或许等下了岛,我就应该放手,就像老鹰把雏鹰丢下悬崖一样……让你自己去展翅翱翔。”
“所以那天的庆功宴上,”江南峤想起了什么,“你……”
说他“该起飞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滴泪水,直坠入江南峤的心池,激起层层涟漪。
“但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云汀的笑容沾了几分无奈,“录节目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节目录完了,见不到你,反而更担心你。” “担心我不在你身边,你被人欺负,也担心你因为我伤心。”
“那天的慈善晚宴,我用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住不随时盯着你,你倒好,自己送到人家嘴边去。”
“我早看出来你是故意的,”云汀伸出手,作势捏住江南峤的脸颊,状似要泄愤,力气落到指尖却又很轻,“但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你成功了,”他的神色间又透出几分宠溺,“我终于不得不承认,在自己没意识到的时候,我早已经陷得很深。”
稍微熟悉云汀的人,常用“温淡”来形容他。他外表温柔和煦,实则内心却是淡漠疏离,他对谁都好,也就意味着对谁都不存在偏爱,仿佛永远无欲无求,与世无争,几乎不像个凡人。
但实际上,人心都是肉长的,哪里有人真的能做到永远淡薄如神明,所谓的云淡风轻,也只是因为尚未遇到那个特殊的人而已。
云汀的心并非木石,也没有什么铜墙铁壁,只是从不知何时起,那里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