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细密而缠绵,终于像几分春雨的模样了。
他们从客厅到浴室,最后是卧室,结束时,云汀整个人都像是在雨里淋过一般,浑身上下被浸得湿透,白皙的肌肤上泛着涔涔的水光,有几分虚弱,却愈发潋滟勾人。
江南峤也出了太多汗,体内本就不多的酒精已经蒸发了大半,方才的任性与放肆终于被收敛,像野兽被重新关进了笼子。
他握住云汀的手腕,轻轻揉捏着上面被领带勒出的红痕,半晌,才略带愧疚地低声问:“疼么?”
云汀没有开口,只是侧目瞪他一眼,配上他如今这副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倒好似调情般的娇嗔。
“我最喜欢看你现在这样了,”江南峤搂住云汀削薄的腰,轻抚他光洁的脊背,“不再强大,不再无所不能,脆弱又柔软,只能依附于我。”
他当然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但此时此刻,江南峤偏要继续这个荒诞的美梦。
“想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再也不让别人看见,”江南峤伸出一只手,作势虚虚地卡住云汀的脖颈,“你想跑也跑不掉,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说着,他轻轻按了按云汀的喉结:“是不是很变态?”
“变态倒不至于,但是很幼稚,”嗓子刚刚被过度使用,云汀原本清亮的声线带了几分喑哑,“小孩子的爱才是占有。”
“那大人的爱呢?”江南峤看着他,“就是永远都不承认么?”
云汀没有答话,只是微不可闻地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几天跟着章樾应酬,应该也见识到了不少,但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良久,他开口道,“之前我那么努力地保护你,就是不想让你沾染上乱七八糟的是非,现在更不能因为我的原因,把你平白无故地卷进来蹚这些浑水。”
“这算什么?”江南峤负气道,“我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