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粉丝看见了担心。”
江南峤打开对方给他的小方盒,里面是一只变色镜,镜片是很浅淡的茶灰色,并不会像深色墨镜一般将上半张脸遮个严严实实,在第一次机场亮相时派上用场,既能恰到好处地修饰他眼底的倦意,又不会显得不尊重粉丝。
“谢谢,”江南峤收下盒子,冲夏时昳道谢,“你还真是哆啦a梦。”
“都是做顶流的人了,”夏时昳语重心长地叮嘱他,“以后走到哪里都要注意点。”
“哎,那个眼镜你以前在岛上戴过没啊?”一旁的钟澄倏然想起什么,问夏时昳,“小心被粉丝扒出来是同一副,到时候网上又要多出来一大片三角恋文学,什么婚内出轨、ntr之类的……啧啧啧。”
先前在岛上录节目的时候,钟澄不敢玩手机,如今录制结束,他立刻开始放飞自我,显然已经是打入了粉丝内部。
在座的几名队友大多也不是饭圈白痴,来回看看他们三个人,立时便也明白这“三角恋”大致是什么情形了,都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嘿嘿笑起来。
唯独贺新朗,求知欲强烈的傻白甜人设不崩,迫不及待地追问:“ntr?嘛玩意儿?”
这话一出口,大家笑得愈发止不住,夏时昳被他问得面色一赧,转而对钟澄斥道:“我看是你别挨骂了!”
宁皖小声接了句:“这回吃醋的不只是恒哥了。”
“没办法,”卫恒也笑,“谁让我们峤队是团宠嘛。”
江南峤附和地笑笑,没再插嘴,只听贺新朗仍锲而不舍地缠着前排的队友们,追问他们“ntr”到底是什么。
一群二十郎当的小伙儿,挤在一处吵吵闹闹,整个机舱内都洋溢着欢快的氛围,是江南峤从前的二十年里从未曾感受过的温馨。
眼前是热的,心口却是空的。
他刚刚隐去没说的是,方才他走神,其实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