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当初你没有对燕宁妄动情念,而是将她带回来彻底毁去,哪里还有魔族得逞的事,现在事实既已如此,那她就应该去收拾这烂摊子,更何况她可是圣晶石,就应该为神族,为天下卖命。”
天帝也是颇为恼怒地说了好些话,倒不似从前那般收着。
“您终于承认了。”司空砚初低笑了一声道,随即收起笑容,面色淡淡,“我会替神族和天下去对付魔兽,但不能是阿宁。”
“哼,就你现在这身子骨,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你?朕也没逼你去打,你只要乖乖地继续这幅受伤的模样,等那燕宁找过来后,她自会心疼你,去对付那魔兽,你又何必逞强呢?”天帝半是不屑半是嘲讽地道。
“天帝,我不是您,我做不到无情无义,随意去利用别人对自己的感情和信任替自己卖命。”司空砚初声色淡漠道。
他不再喊父君,而是天帝。
“阿宁,我会护着,这天下,我也护得。”他眼里一片干净纯粹,并非狂妄之语,而是字字出自他的真心。
良久,天帝微微叹声,“你倒是一片赤诚之心。”
“但很可惜,消灭魔兽,是她的宿命,不是你,她生来本该为神,却走了岔路,如今,她自是要将功补过,否则,朕绝不容她。”
天帝言罢,便不再和司空砚初浪费口舌,起身就离开了。
在他走后,司空砚初微微垂眸,淡淡地勾唇笑了一声,“我绝不会让您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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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给茵茵举办了隆重的葬礼,因着茵茵这些年的好人缘,幽兰州的恶鬼纷纷自发前来吊唁她。
一向喜穿艳色的鬼王在这一日穿上了素白的衣裳,褪去了几分妖娆艳丽,倒平添了几许清新脱俗。
尸骨无存,棺木自是空的,而牌位是燕宁亲手一笔一笔刻上去的。
“茵茵,一路走好,若是有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