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远离是非,可躲有用吗?倒不如他的阿宁看得透彻,既是如此,不躲了。
“好,我陪你。”司空砚初柔声道。
他话音刚落,星泽不知何时竟来到了他们身边,“我帮你们。”
燕宁和司空砚初不约而同地抬眸惊讶地看向他。
“逆子,你到底站哪一边?可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邢渊忍不住朝星泽吼了一声。
“我没忘,但父王,当年魔兽涂炭生灵一事,您还想重蹈覆辙吗?”星泽浑身颤栗,十分后悔自己向来不管魔族之事,竟不知自己的父王要做这样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若不是司空砚初告知自己一切,他恐怕还会被继续蒙在鼓里,做一个只知醉生梦死的废物。
“你少管闲事,本君从不指望你替本君分忧,你自是没有资格说这些。”邢渊冷哼一声道,“若你定要站在他们身边,本君不介意失去一个儿子。”
看着星泽并不好受的模样,燕宁低声道:“你不必为我们做到这般地步。”
星泽听到燕宁的这话时,心里失落了一下子,她接受司空砚初站在她旁边帮她,却让他不必如此,无非就是他不过是一个外人罢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魔兽一事,事关世间安危,即便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多谢。”燕宁淡笑道。
星烨幸灾落祸地看着星泽被邢渊指责的这一幕,而星珞则沉稳多了,他在邢渊耳边不知说了什么,让邢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燕宁和司空砚初小声商量了一番后,站出来道:“我们这般僵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打一场,你们赢了,本王自愿帮你们解开封印,不劳你们煞费苦心捉住我,可若是我们赢了,便必须解开阵法,放我们离开。”
“刚好我们三对三,三局两胜,如何?”
她这提议摆明了就是想逼他们,但邢渊毫不犹豫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