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砚初走过来,燕宁则紧随其后,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肃杀之气。
“你们快去把茵茵叫到我寝殿来,快点!”燕宁话一说完,就和远舟一块儿离开了。
仲天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卿兰和何幸已经去找茵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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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舟小心翼翼地将司空砚初放在床榻上,燕宁满脸担忧地握住司空砚初的一只手,催着远舟道:“快去看看茵茵来了没有?”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茵茵着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主人,主人,我来了。”
茵茵提着小药箱匆忙踏进来,后面跟着卿兰他们,远舟有眼色地过去支走他们,自己也出去带上了房门。
“怎么回事?神君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卿兰紧紧抓住远舟的手腕问道,见他皱眉盯着自己,忽地想起俩人现在没什么关系了,便缓缓松开了手。
见状,远舟藏起了眼里的失落,他轻声开口道:“我方才正巡逻时,就见王上带着浑身是伤的神君回来了,听王上说,他是被天雷打成这副模样的。”
“天雷?”远舟大惊失色,“听说神族喜用天雷之刑来惩罚犯错之人,他这遍体鳞伤,到底是被打了多少道才会变成这样?”
远舟轻叹地摇头,随即抬眸望向平静的天空,他浓重的眼眸里满是忧愁。
“恐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众人一闻,缄默不语,心照不宣地看向燕宁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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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茵帮司空砚初检查了一遍,又给他服用下稳固元神的丹药,燕宁紧张地问道:“他怎么样了?”
“主人,他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上的伤口看着可怕了些,多歇几天就好了。”茵茵松口气回道,若是刚才检查出神君有个好歹,她都不敢想象燕宁会如何。
“他当真没事?”燕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憔悴的司空砚初看,只觉自己整个心脏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