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后,他将自己能给的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你身上,哪怕你伤他再深,他却总是不管不顾,明明自己已经遍体鳞伤。”
“情爱之事,我不懂,我只知道我很心疼他。” “我曾劝说过,阻拦过,也没办法阻止他靠近你。”
“事已至此,我只想求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别总是让他那么难过。”
他也不管燕宁如何想,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手心里全是紧紧捏出的汗水。
面对鬼王,他自是会紧张,会恐惧,但他更不忍看着神君总是这般被作践。
“神君他也会疼,可他总是会把自己的疼藏起来,哪怕伤口反复腐烂,他也会紧紧捂住,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燕宁安静地听着伽摩的话,一句都未打断他,直到看到伽摩微微喘着气停了下来,她才开口道:“你说他几乎没得到过多少爱,是什么意思?”
她微微垂眸,脑海里想起了司空砚初说的一些话。
“我有父母,却还不如无父无母的孤儿。”
“我在碧天海没有家。”
忽然间,燕宁迫切地很想了解他的过去,那个她不曾参与
的或许也是很痛的过去。
“你跟我来,到了那儿,你便什么都明白了。”伽摩浓烈的情绪渐渐淡了下去,领着燕宁往神君府的后院去。
到了后院,燕宁看着面前的那池荷塘愣了一下,昨日她来过此地。
伽摩伸手在空中施法后,荷塘的水便瞬间像是吸干了一般,而那里面则是一间巨大的密室,上方有固若金汤的结界守护。
“直接进去就好,神君府所有的结界都是神君亲自设下的,不防你我,只防外人。”
言罢,他率先跳了下去,燕宁自是紧跟他一起往下跳入。
这密室不过就是一个空荡荡的屋子,唯一显眼的就是那摆在墙边桌子上不大不小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