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谁都能分的清。也说了她几句,严令她不再提此事。所以每年霍老太太带着柳大小姐进宫朝贺的时候,霍三太太都是满肚子怨气。
本以为思宸这才进门,儿子也没生下来,官员的三年一考也就在明年年底,思宸最快也是后年能拿到诰封。没想到进门才没几个月,思宸的诰封就下来了,霍景之连给霍老太太说一声都没有,就直接向朝廷请了。
思宸笑着接口道:“我也没想到老爷会去礼部请封,我才这个年龄就得了这样的封诰,以后出门应酬的时候还得更加经心才是。”
霍三太太脸上浮现一丝怒气,思宸说自己这个年龄就得了诰封,那是摆明了在讽刺她,虽然嘴上叫着思宸二嫂,但霍三太太比思宸是要大的多。
而且说到出门应酬,这也是霍三太太心上的痛,京中多权贵,有诰封的妇人更是多有如牛毛,虽然大品梳妆的时候不多,但几品诰封在身上,说话的底气才更足。虽然有霍家二太太的身份撑着,但夫人之间说起来话,白身的真有几分气短。
心里怒火中烧,却是驳不了思宸的话,霍三太太转向霍老太太,一脸为霍老太太抱打不平的道:“老太太,不是我说二伯的不是,给二嫂请封是应该的,但也要先给老太太说一声不是,哪能儿媳妇受封了,当婆婆的却压根不知道的理。”
霍老太太脸上却有几分不高兴,道:“这事景之跟我说过,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再者这是二房的事情,上次我就说过你,有这个空闲就去管管儿子,何必去管大伯子的事。”
要是霍三太太说思宸的不是,霍老太太可能还无所谓,但霍景之那是她儿子。霍三太太指责霍景之不孝,那就不行了。当娘的就是对儿子不满了,也只能自己说,没有旁人说的道理。
霍三太太满心指望着霍老太太会责骂思宸几句,像迷惑丈夫私自请封之类的,没想到反倒骂她。想想进门这些年来侍侯这个脾气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