谚有些讶异,不过自从过去的病痛消退之后, 温白苏的生活态度明显没有那么消极,他相信温白苏不会勉强自己。
从早上到下午三点多,两人的午饭都是自热米饭。
吃过饭, 将垃圾丢到垃圾桶里面,邢谚身上的背包瘪了一大块。
真正站在佛寺前方时, 温白苏大脑都是恍惚的,“我居然上来了。”
回望来时的台阶,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怎么长。
和在山脚时如同仰望山阙的犹疑比较,恍惚在一瞬间豁然飘散,有种天地自有我逍遥的畅快感。
温白苏欢喜的抱住邢谚,“邢谚,我上来了!”
邢谚单手抱住温白苏,神情中同样满是喜悦,“是,上来了,你真的太厉害了!”
在周围人惊疑的目光中,温白苏听见邢谚的话,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呜呜呜我上来了,我以为不可能的。”
二十二年啊,别说是爬山,他就连出去玩都要小心翼翼的,热了冷了累了都要躺在床上熬好久。
而现在,他成功的爬上了一座山!
就算这座山并不高大又如何?那是他曾经遥不可及的高度。
听见温白苏的哭声,邢谚顿时就心疼了,连忙把人抱起来往阴影处走。等到阴影驱散热意,邢谚认真的擦着温白苏脸上的眼泪。
他没有开口说什么空话哄人,只是静静地陪着,等温白苏将心中的情绪发泄出来。
温白苏被看得不太好意思,想要止住哭意,却怎么都忍不住,一来二去——“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