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天都黑了也不来接它,太过分了!
这个院子里好一顿兵荒马乱的闹腾,最终在丧失领地独占权,允许小马住在院子里后,才将生气的锦色给安抚下来。
温白苏哈欠连天的回到房间,躺上床就拱入了邢谚怀里,给自己拱出一个舒服的窝窝,很快就传出来平稳的呼吸声。
原本还想和温白苏说说不能这么宠锦色的邢谚“……”,算了,自家的,宠就宠吧,也闹不出大问题。
这么想着,邢谚抱着温白苏,跟着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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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玩一次,就掏空一次精气神。
第二天。
温白苏和邢谚直到中午十一点才醒来,坐在床上晃晃脑袋,感觉做了一晚上失重的梦,连带着这会儿也轻飘飘的。
温白苏晃了一会儿,打着哈欠又缩回了被窝。
邢谚也挺想缩回去睡觉的,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他只能爬起来洗漱好,拿着温热的毛巾出来,给温白苏来了个清醒套餐。
“哎呀,你干什么。”
温白苏不满的哼哼,扒拉着邢谚的手,试图将他连着毛巾一起丢出去。燕山婷
可惜力气太小,一切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邢谚给温白苏洗完脸,将人整个抱起来,“走,去吃早饭,吃完再睡。”
温白苏抱着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吃完早饭就睡不着了。”
“睡不着就玩会儿,困了再睡。”邢谚很有原则。
温白苏:……
温白苏气哼哼的用脚撞了邢谚一下。 不痛不痒的攻击落到身上,邢谚捏捏手心兜着的软肉,果不其然听见一声恼羞的:“邢谚!”
邢谚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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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被填饱,原以为会消失的困意,反倒更加的浓厚。
温白苏攥着邢谚不安分的大手,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