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齐盛看上去很喜欢背刺齐家?”
虽然他爹偏爱私生子,但这样毁坏家里利益的真的是很少见。
邢谚给他剥着橘子,闻言眼都不抬,“他奶奶年轻时很厉害,他妈陪嫁也多,后来他爸气死了两位女士,财产就全到了他手里。”
说白了,齐家怎么样,手握好些公司股份的齐盛根本不在乎。他现在还在齐家,只是不愿意让气死他亲人的家伙得意,哪怕是一瞬间的得意都不行。
毕竟只要他在,公司里的人就不会让私生子上位。
这样恶心人又恶心几的报复有些超前,温白苏带着一脑袋的不解点头。
手里被塞入一瓣瓣橘子,温白苏往嘴巴里送了一瓣,感受着清甜的汁水迸开,他捏起一瓣往邢谚的方向去。
脸被冰了一下,邢谚微微侧头,及时叼住方向走歪的橘子。
温白苏收回手,又咬了口橘子。
电视机上播放的热闹的相声,温白苏听着听着,逐渐入了迷。
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到门口,邢谚抬眸看了一眼,擦干净手起身,轻轻拍了温白苏两下提醒他后,才往外走。
站在门口的男人看着沙发上的人,深呼吸一口气后,跟着邢谚走到院落里。
“什么时候到的,就你一个人?”邢谚的态度十分冷淡。
温柏鄞看着客厅里的身影,“还有爷爷,他不放心。”
邢谚冷笑,“你们的不放心可真让人难接受。”
温白苏心软,尤其是对家人心软,所以接受治疗时想到的那些事,等疼痛退离之后,他就会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也会认为是他的态度极端。
但邢谚目睹过温家人的平静,也被保镖按在椅子上不得动弹过。
如果不是前期准备他都有跟进,甚至找不到那封禁的止停剂,更别说让温白苏停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