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小碗粥下肚,温白苏摸索着攥住邢谚的衣角, “我爸妈他们……怎么样了?”
在想通的那一瞬间,他不是不怨的,只是那是爱了他多年的家人,他们为了他的身体奔劳二十多年,温白苏怨不下去。
邢谚将粥碗放下,温柔的暖着他的手,“妈晕过一次,醒来哭了一场,家里人情绪都比较低落。”
温白苏抿着唇,过了好久,小小声道:“我当时说那些话,是不是很过分?”
他不想伤害爱他那么久那么深的家人。
邢谚顿住,轻轻将人揽入怀中,“不过分的。”
他温声:“他们那么爱你,会理解你的。”
温白苏应该任性一点,至少让温家人明白,他也会疼也会疲惫,所有的‘为他好’都应该考虑到他的想法。 听着邢谚的安抚,温白苏靠在邢谚的肩膀上,无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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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
邢谚把睡着的人放进被窝里,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
谭永君担忧的看过来,“怎么样?”
邢谚轻声:“哭了场,睡着了。”
谭永君轻叹一声,趴在石桌上幽幽不解:“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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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就搞成这样了呢。
温家人坐在客厅里,面面相觑间也是这个想法。
他们只是想着温白苏身体变好,那么期待康复后他能开心地跑跑跳跳,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想过会让温白苏不开心,让他面临危险。
“可能是太疼了吧。”温博远看着桌子,“也太乖了。”
他们居然忘了他的疼,相信了他表现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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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白苏好好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他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发了会儿呆,邢谚走出浴室,见他醒了,伸手将人抱起来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