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苏听见门被人敲响的声音,或许外面正有人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他握住邢谚的手,猛地扎下。
针剂被飞快推入,打开房门的一行人怔在原地。
温家人看着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脑海空茫。
“让让让让。”
谭永君挤进来,毫不客气的把温家人和所谓的专家往外面推,“你们都走开,别打扰我儿子休息!”
她叉着腰,横眉冷目:“你们真是疯了。”
明明温家人那么爱白苏,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狠心坐视不管的。
白苏那么疼啊!
她还以为、还以为温家人清醒了,知道过往的行动过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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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疼痛一步步退离,温白苏闭着眼睛,大脑还是一阵一阵的刺痛恍惚。
他听见家人的辩驳,听见干爹干妈的生气,也听见邢谚温柔的安抚,他闭着眼睛,疲惫好似要将他拖入更深层次的睡眠。
改造液带来的疼痛一步步退离,再次占据上方的,只有心脏处的手术痛楚。
不完全的改造过程对他的身体也有着莫大的好处。
这在预料之中,他的家人说谎,从来都不是欺骗隐瞒之类。
他们只是含糊罢了。
门口的对峙还在继续,邢谚看着温白苏蹙起的眉,冷喝:“闹够了没有。”烟杉厅
声音忽而一顿,众人的视线落到两人身上。
才吐过血的温白苏脆弱的好似水晶花,被高大的男人拢入怀中,只露出些许衣角在外。 邢谚擦去温白苏唇边的血液,他轻声:“白苏,我们回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