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的叫声。
锦色哒哒哒地跑过来,要不是保镖出手拦了下,它这会儿已经把脑袋凑到温白苏怀里撒娇了。
被拦住,锦色嫌弃又着急。
温白苏只能伸手摸摸它,安抚这只还年幼的崽子。
好在锦色不是非要凑上来,得到安抚之后,就乖巧的跟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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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炙热,树荫下却有些凉意。 温白苏踩着树影往前,问道:“是不是快秋天了?”
“还差几天秋分。”邢谚扶着他,“这几天的温度逐渐凉爽,等治疗结束后,咱们就回洛城,那边的冬天很暖和,可以出去玩。”
温白苏从小生长在北方,没法想象暖和的冬天是什么模样。
邢谚见他好奇,就多说了几句冬日的洛城。
温白苏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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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后,温白苏就坐到了轮椅上,被推着往研究楼的方向走。
锦色看他们又要回去那个‘吃人’的地方,忍不住咬住了邢谚的衣服,漂亮的大眼睛渴望的一眨一眨。
要么把它带进去,要么都不进去!
邢谚扶额。
温白苏笑了笑,让保镖把轮椅朝向转过来,揉着小马的脑袋认真叮嘱:“我要治病呀,等身体好了,就可以和你在草地上奔跑了,锦色再等一等好不好?”
骏马哼唧着,被哄骗着松开了嘴。
它不开心的看着人类被带走,气呼呼的就地啃草。
负责维护绿化的工作人员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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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养了几天,温白苏的状态终于达到注射的最低标准。
匆匆从赶来的邢建邦和谭永君看着他又瘦又白的小脸,好一阵心疼叹气,“好不容易被养胖一点,这会儿全掉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