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累累战功,卸磨杀驴,将他弃之如敝履的萧家!
老定远侯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番后,殿内蓦然响起一声?轻嗤,“说出这样的话,老侯爷便?一点不?觉违心吗,想来我皇祖父和父皇早就看出了你忠贞外表之下的狼子野心,才会收回你的兵权,打压贺家势力,他们没有降罪于贺家已是仁至义尽,老侯爷怎的不?怪自己贪心不?足,怎的不?问问自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觊觎了不?该觊觎的东西呢!”
被萧煜轻描淡写点破不?堪心思的老定远侯先是怔愣了一下,旋即便?有些恼羞成怒,“你这无知?小儿懂什?么!”
或是也觉得自己太过激动,须臾,他敛起面上的狰狞,复又稍稍恢复平静,“废话不?必多说,既得如今被你发?现?,老夫也不?惧死,你大可一刀杀了老夫,左右老夫活到了这个?岁数,也足够了。”
言至此,他反显出几分嚣张,“老夫的儿子眼下正带着五万勤王之师侯在城外,想必很快便?会以捉拿反贼之名冲入京城,届时?你觉得谁会来救你?就凭宫中这几千的禁卫军吗?到最后,这天下还不?是我贺家的!”
“勤王之师?”萧煜笑出了声?,“荒谬,也不?知?他们勤的是哪个?王?不?过都是群趁机伙同你贺诤犯上作乱的叛贼罢了!”
他垂眸瞥了眼景王和盛王的尸首,“不?过,朕还要多谢老侯爷,一下替朕找出了那么多对皇位虎视眈眈的蠹虫,让朕少?花费了那么多心思。让朕猜猜,以老侯爷的计划,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就这般堂而皇之地继承皇位,除了朕后,你大抵会选择徐徐图之,先扶持父皇留下的小十四或是小十五登基吧,幼子稚嫩极易操纵,往后这天下明面还是萧家的,但其实背后掌权的却会是你们定远侯府吧!”
被萧煜猜中心思的老定远侯唇间噙着一丝嘲讽的笑,他正欲开口,恰在此时?,一宫中守卫疾步入殿来禀,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