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破的唇去亲她吻她。
手从衬衫下摆钻进去,使劲……
现在哪里是接吻,分明就是打架。
宋时微得以喘息之际,狠狠瞪向他,“你放开我。”
她伸出腿踢他,用手捶他的背,用自己最大的力道,谢屿舟在失控之前停下。
两个人鼻息交融,趴在对方的肩膀气喘吁吁呼气。
宋时微扭头看到男人的嘴唇渗出斑驳血迹,“活该。”
她活动活动即将要断的下巴。
谢屿舟却打横抱起她,扔在沙发上,上手扯掉她的衣服。
宋时微睇向他,“又想直接进去,随便随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谢屿舟居高临下看着她,霎时停下,“你不让我做,我就不做。”
宋时微冷笑道:“是吗?你会听我的吗?”
筒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本是温暖人心的颜色,现在完全没有旖旎的气氛。
谢屿舟拉上她的衬衫塞到裙子里,“会。”
宋时微:“结婚到现在你根本不会,只会趁我不备放进去,夫妻间义务算了,你口口声声说我睡了你,我都没说是你睡我,是,第一回是我主动的,后面的每一次,都是你做不够,我做你一次,你做我多少次。”
她越说越委屈,吸了吸鼻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你情我愿的事,你有什么不满的?”
他们的心跳连在一起,窗户开启,送来了晚风。
没有暧昧,只剩下剑拔弩张。
心里被石头堵住、被酸橘填满,宋时微:“还是谢总觉得睡过就是男女朋友了?”
谢屿舟不答反问:“难道不是吗?”
不是男女朋友为什么会做/爱,不喜欢为什么会做?
宋时微挽了一个冷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认知有误差,在我这表白才算。”
谢屿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