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结束,“谢总,有什么指示吗?”程清安惴惴不安,中途老板笑了一下,不是一个好征兆。
谢屿舟收起手机,“发声和造势选择的大v有一个不行,近期会爆出负面的出轨消息,这个不是你们的问题。”
私生活不是公开可查询的资料,出事往往在一夕之间且发酵迅速。
宋时微:【你怎么知道的?】以防出现不可测的风险,选择的每一个合作大v他们提前做过背调。
谢屿舟:【我昨天看见了。】
在江城酒店撞见带着小三,回去问章女士,原来是婚内出轨,择机公布离婚的消息。
这种不定时炸弹,他不会用,男大v塌房率过高,他全部排除。
谢屿舟又提了几个意见,相比之前少了许多许多,不到最后时刻,不可能拍板定下。
夕阳落山,粉紫色的瑰丽晚霞铺洒天际,宋时微在家里逗猫,接到谢屿舟的电话。
“咋,看我今晚在不在家吗?”
谢屿舟嘴硬,“我看猫怎么样。”
他的目光始终停在宋时微身上,发丝在余晖中反光。 宋时微唤两只猫,“果冻、布丁,过来。”摄像头翻转对准猫咪,“看好了,挂了。”
谢屿舟连续两晚喜提被挂断电话,无奈摁摁眉心,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她。
宋时微清醒地躺在主卧的床上,抱着枕头来回翻滚。
谢屿舟不在的第二天,怎么有些不习惯。
眼前是模糊的光晕,落在了左手上,她凝视手链,愣愣出神。
一款金子打底做成的手链,点缀一颗蜻蜓,翅膀由白色宝石组成,在灯光下折射成细碎的虹光。
简约不繁琐的款式,后来她在各大官网上没找到同款,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不知道手链的价值。
那天清晨,缠绵了一夜的他们伴随日出睡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