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害怕被人听见,她的身体绷直,只听到谢屿舟打字的声音,而同时他还在亲她。
一心二用,男人的恶劣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宋时微用力掐他的胳膊,想让他松开她,他含得更紧,甚至移到耳垂以下。
谢屿舟轻笑一声,说:“时时,再重一点。”
宋时微:???还把他掐爽了,上次打他也是。
“你是不是抖m?”她瞪着眼,声音两人可闻。
“不是。”
谢屿舟听不懂抖m是什么意思,但总归不是什么好词。 男人的向下移动,嘴唇亲过的地方,像电流流过,宋时微用气声训斥他,“你还在开会,能不能有点老板的样子。”
“休会了,我这边没开麦克风。”谢屿舟无辜道:“我也不知道你要坐我腿上。”
活脱脱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像被她胁迫一般。
宋时微睨他,“你的自制力真差。”杵到了她,无法忽视。
谢屿舟坦坦荡荡,“我觉得我的自制力很好。”
他没有做什么,只是接吻罢了。
“的确很好。”宋时微推开他,“那你继续开会,我走了。”
谢屿舟箍住她的腰,“没事,没开摄像头,你可以听。”
“我不要,谢总工作的时候要认真,我等着收年终奖呢。”
他开会她坐在他腿上算怎么回事,昏庸荒唐。
“我出去了。”
男人清了清嗓子,“会议继续。”
宋时微的手握在门把手上,转过身跑到谢屿舟的身旁,低头舔了一下他滚动的喉结。
目光狡黠指了指笔记本电脑,迅速逃离书房。
君子有仇,当场就报。
睡前,宋时微惯例玩种菜的小游戏,谢屿舟擦干头发踏步走进卧室。
向她透露,“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