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改完。”
谢屿舟没有挽留她,“好,下班我在这等你。”
走到电梯间,宋时微又折返跑回来,拉开车门,抱住谢屿舟,脑袋埋在他的胸前。
“怎么了?”谢屿舟当即呆住,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要不要回抱她。
车的位置正对电梯口,中午时分有同事来来往往,她直接冲进他的怀里,好像黄粱美梦。
宋时微吸吸鼻头,“谢屿舟,你怎么不抱我?”
屿舟伸出手臂,拍拍她的背。
宋时微嗅了下熟悉的雪松香气,“我上去了。”
“等一下,好像有同事过来。”谢屿舟看到远远有几个人朝电梯口走来,不确定是哪个部门的人。
“好了,他们走了。” 宋时微又贪恋地抱了一会儿,“我上去了,下班见。”
她趴到他耳边说:“谢屿舟,我没有后悔回来。”
目送宋时微进电梯,谢屿舟敛起神情,“陈叔,回去刚刚的律所。”
谢屿舟直奔余子昂的办公室,边走边解开袖扣,揣进口袋里,挽起半截衣袖。
男人走进去,关好大门,随即上锁,一拳打在他的左脸,“你和她说什么了?”
余子昂擦擦嘴角的伤,“你真的是恋爱脑晚期,没救了,我是为了谁。”
为了她,直接向他动手,差点打碎他的后槽牙。
“我说她心狠。”说都说了,余子昂原话复述。
“你等了她这么多年,活得和和尚似的,不谈恋爱不联姻,她呢,可没有等你,人家一直有男朋友。”
他从抽屉里找出几张照片,甩在桌子上,是他最近调查的意外发现。
照片里,宋时微和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一起,男生垂眸深情脉脉地看她,她板起脸嗔怒。
不同角度,跨越了白天和晚上的时间,好像宋时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