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们两个人睡。
谢屿舟拉住她的手臂,“能睡下,妈都睡着了。”
床靠墙摆放,一张一米三五的床睡了一个一米九的谢屿舟和一米六八的她,没有多余的位置给他们翻身。
男人长臂一伸,熄灭灯光。
鼻尖嗅到洗发水的清香。
宋时微侧躺面朝墙面,而谢屿舟从身后抱住她。
在南城他们也会相拥而眠,今晚感觉不太一样。
忽然,宋时微的脖颈落下温热,男人轻轻吻了她,“晚安。”
不掺杂任何欲望,没有其他举动。
却更扰人心悸。
翌日清晨,宋时微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一个方向,变成面朝谢屿舟的方向。
像以往一样,被他圈在怀里。
她不敢动,膝盖正好抵到男人的大腿根部,昭彰过于明显。
不是没见过,不是没用过,毕竟过去了七年。
好像又长大了一点,她不确定。
宋时微视线上抬,谢屿舟的漆黑碎发垂下来,微微凌乱,下巴长出新的胡茬,会扎手吗?
她刚准备摸上去,男人的眼皮动了一下,连忙闭上眼睛。
藏在被子的手攥住被单,心脏怦怦跳假寐。
只觉身侧的男人呼吸越来越近,她的心跳随之越来越快,微凉的唇贴在她的唇上,和昨晚一样,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谢屿舟轻轻掀开被子离开房间。
宋时微约了房东上午看房子,早餐店歇业一天,葛书韵不同意买房,坐在沙发上不走。
“微微,我不要房子,钱给你做嫁妆,或者在南城给你买。”
妈妈是想给她一个后路。
和谢家差距过大,尽己所能做女儿的后盾。
宋时微坐到妈妈旁边,试着说服妈妈,“妈,你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