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捂手。
好在疹子慢慢消了下去,剩下的涂点药膏。
夏季的夜晚凉风徐徐,裹着星光踏着影子回家。
宋时微给孟新允发信息,【孟助,你知道谢总的过敏情况和饮食禁忌吗?】
身为谢屿舟的太太,却要从他的助理那里得知他现在的情况,属实不合格。
孟新允秒回,【太太,我发给你。】
身为老板爱情的保镖,站好每一班岗。
谢屿舟牵住她的手,提醒道:“小心脚下。”
上了年代的老旧小区,没有电梯,光线昏暗,需要徒步爬楼。 宋时微:“好。”
葛书韵在客厅等他们,着急问:“怎么样了?”
宋时微换拖鞋,“没事了,妈,你快去睡吧。”
葛书韵:“我给你们做点饭。”
宋时微:“我不饿。”时针已经过了10点,妈妈平时八点不到就要睡觉。
谢屿舟附声,“我也不饿,妈,您早点休息。”
葛书韵这才愿意回房间。
晚餐吃到一半折腾进医院,是天生犯冲还是老天的暗示?不得而知。
宋时微轻声问:“你确定不饿吗?冰箱里有粉、面条。”
说不饿是假的,她不想妈妈劳累。
谢屿舟跟着她进了厨房,“面条,我来做。”
宋时微:“算了,你是半个病人。”
白天匆匆放东西换衣服,谢屿舟没有好好观察这间屋子,六十几平的老户型,家具充满岁月的痕迹。
从家装装饰能看出她们在尽力装扮这个家,郁郁葱葱的富贵竹、白色风铃花。
“吃饭了。”
两碗普通的素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和几片青菜。
暖白色灯光下,两个人安安静静吃面。
如果当初她没有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