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自若,正在平板上浏览pdf文件。
谢屿舟将平板侧过来,放在座位之间的台面上,“傅景深发来的可行性方案,你一起看看。”
原来感伤的只有她一个人,谢屿舟用降噪耳机屏蔽舱内的噪音罢了。
宋时微吸了吸鼻头,“好。”
报告不长,不足十页,没有花里胡哨的大段叙述,简明扼要阐明了他们的优势。
宋时微从刚刚的情绪中抽出,几分钟浏览完报告。
谢屿舟开门见山,“你怎么想?”
宋时微略微思索片刻,“傅总说的很有道理,竞争太激烈,重点在于成本把控和定价的平衡,我们也有优点,本身有知名度,善加利用,我是觉得,可以合作,当然我的想法不成熟,还比较片面。”
谢屿舟颔首,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去饮料线?”
众所周知的边缘部门。
宋时微解释,“领导的分配,我不知道总经理是你,法人代表不姓谢。” 谢屿舟的黑眸瞥向她,“知道总经理是我,你就不会来面试,是吗?”
宋时微没有即刻回答陷阱题,深思后启唇。
沉默是最显而易见又容易误会的动作。
何苦为难她为难自己,谢屿舟没有逼问,截断她要说的话,“关于傅景深你怎么看?”
“我不熟。”又是一个陷阱题,宋时微观察谢屿舟的表情,一副云淡风轻不在意任何事的表情,“不过我猜,他不是玩票,是想慢慢取得傅家的实权,又不想过于招摇,容易打草惊蛇,所以选择这个不起眼的行业,也是一个好消息,他不会半途而废。”
“不愧是一起相过亲。”
谢屿舟补充,“陪别人也算。”
宋时微凝视他的眼睛,说:“你很在意我和他相过亲。”
她用的是肯定无疑的语气。
谢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