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昂转回怼两个朋友,“你们谢家有什么基因吗?这么喜欢结婚。”
谢屿舟郑重道:“响应国家政策,为提高结婚率做贡献。”
“看不出来,谢总你觉悟这么高呢。”余子昂调出收款码,“能不能先把我的钱结了?”
谢屿舟随意夹两筷子菜,“余律师,调查这么久,进度到不了1%,自砸招牌。”
池砚舟插话,“老余你不懂,他在讨债,用自己做诱饵讨情债,余律师见过吗?”
余子昂打趣他,“回头债上加债,谢总又陷进去,身陷囹圄,我们都拉不起来,就好笑了。”
矛头和风向换了一个人,直指谢屿舟。
谢屿舟敛眸,“我又不是你们,只在意儿女情长。”
“你不在意。”余子昂心想,谁信呐,全身上下嘴最硬。
“你为什么喊我们来这吃饭?不是最讨厌自助餐吗?”
池砚舟解释,“宋时微在隔壁聚餐,他怕影响人家部门吃饭,谢总一个正宫活的和小三似的。”
谢屿舟不理会他们幼稚的打趣,“我走了,你买单。”
漆黑眼神指向池砚舟。
同时撂下一句话,“彼此彼此,池总还和老婆约法三章,新婚夜分床睡,不对,一直分床睡。”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池砚舟推开椅子,“我也走了,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要养老婆,你单身你买单。”
余子昂:……
他造孽认识了这俩朋友,活脱脱成大冤种。
隔壁包厢,老板不在,其余人吃饭没有压力,不需要敬酒,自由自在不拘谨。
宋时微扬了一下头发,乔言心不经意看到了她脖子里的红痕,撞撞她的肩膀,“微微,你的脖子,挺生猛啊。”
“啊时微左右望望,没有人在意。
乔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