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声音微微缓和,“你最好能做到。”
宋时微举起右手的四个手指,“我会的,我发誓。”
谢屿舟微阖双眸,捏捏鼻根,“继续。”
“什么?”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唇上轻点,指腹压上去,凌厉眼神随着灯光直直投下。
宋时微:是迫不得已,是为了让他闭嘴,现在被人当面要求,她难免扭捏。
谢屿舟弯下腰,矜贵的脸凑到宋时微面前,薄唇紧抿,“嗯?不愿意?所以刚刚只是为了哄我?”
“不是。” 宋时微手指在衣摆打圈,她有些心虚,被他直接拆穿。
为了打消他的顾虑,她握住男人的手臂,再次垫脚,迎着他的目光,吻了上去。
只是,被人盯着的紧张,吻偏了既定的航线,落在谢屿舟的下颌上。
男人的喉咙溢出淡淡的笑。
宋时微自暴自弃,点了下他的唇,就要逃离。
谢屿舟揽住她的腰,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碰,“时时,这样可不好。”
宋时微佯装听不懂他的意思,“亲过了,你要睡觉吗?头疼吗?要不要喝解酒茶,胃药吃了吗?”
“时时,这么多年还是这套。”关键时刻岔开话题,男人笑容更甚,“我来教你。”
尾音和吻尽数落进宋时微的唇中。
月色灼灼,女人的口腔内被渡入薄荷味道和酒的香气。
宋时微和谢屿舟一起醉了,脑袋昏昏沉沉。
两个人辗转一边吻一边走进房间,齐齐倒在床上。
谢屿舟趴在宋时微的身上,食指刮过她肿起的唇,潋滟唇光,“教这么久,还是学不会。”
宋时微撇开男人赤裸裸的视线,硬气回他,“你教得不好。”
男人再次压下来,“慢慢教你。”
最后,主动的人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