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舟一直记得宋时微的生理期,周期在28-30天之间,却忽略了时间带来的影响,未料到她也会痛经。
宋时微故作轻松,“大学放飞自我,没人管我吃冰,落下的毛病,这不回旋镖来了。”
她从前不痛经,但谢屿舟会阻止她生理期吃冰。
谢屿舟一眼听出她在说谎,不想他知道真实的情况。
宋时微痛经只痛第一天,第二天照常上班,临下班时,收到谢屿舟的消息,【a100。】
是停车位的信息。
【稍等。】
宋时微又像平时一样,等同事离开,和做贼一样,溜进车里。
黑色迈巴赫行驶在老城拥挤的窄路上,停在中医馆门口。
“你不舒服吗?”
谢屿舟拉开车门,淡淡说:“看痛经。”
他比她更上心,每次痛起来想着去医院看一下,一旦不痛扭头就忘。
而他行动力超绝,直接预约医生。
一个女医生给宋时微看病,约摸30岁,铭牌上写着‘章婧怡。’
“我是他表姐,舅舅家的,谢屿舟加班费给我结一下。”原来谢屿舟外公家是中医世家。
宋时微向她问好:“表姐。”
章婧怡把脉之后诊断,“后天性痛经,气血不足,拿点药调理调理,每晚温水泡脚,水不用太烫,忌生冷食物,生冷食物不是常规的冷饮西瓜,柚子冬瓜海带也是,算了,我一会发给你一个清单。”
“谢谢。”宋时微拿手机记录。
章婧怡瞟一眼身后挺拔的男人,“让他记,做人老公就要尽好本分。”
她冲着谢屿舟说:“最后传达老太太的话,你少气点你媳妇,多关心她比吃什么药都强。”
面对宋时微,露出和善的笑容,“微微,他要是惹你生气,尽管来找我,从小他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