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场景落在君姨眼中,不免多想,她活了大半辈子,竟看不出他们有没有感情。
算了算了,年轻人的相处方式,她不懂。
家里只剩下两个人,没有其他的声音。
宋时微照常给谢屿舟拆纱布,烫伤逐步痊愈,长出新的皮肤。
她买了祛疤的药膏,眼下尚未结痂,不能涂抹。
冰凉的凝胶在手上化开,宋时微鼓足勇气开口,“你和傅景深有矛盾吗?”
作为夫妻,多了解彼此的圈子,有利于增进感情。
尤其是他们。
“没有。”谢屿舟凝视眼前的妻子,“也许单纯是谢太太有魅力,引起旁人觊觎。”
七年,她变了许多,曾经活泼的女生变成现在沉静的性格。
女人换上棉质居家服,不施粉黛,头发用发圈扎成低马尾,显得温婉大方。
高中时暗暗喜欢她的人很多,只是她一个都不知道。
宋时微的手指顿在半空,“不可能,我很普通。”
谢屿舟反问她,“质疑我选太太的眼光?”
“不是。”短暂的停顿后,宋时微继续抹药膏,“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只在糖糖相亲见过一次。”
她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真正信任你的人不需要解释。
只是,她和谢屿舟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我看他挺了解你的,
嗯?谢太太。”谢屿舟借玩笑口吻说出心里话,傅景深中午吃饭时,连他妻子的喜好都摸得清清楚楚。
不仅仅是茶。
宋时微当他说的是茶的事,“没有,茶是碰巧,很多人喝茶都会失眠。”
谢屿舟的虎口钳住她的下巴,目光如炬,“以前你不会。”
很多她的事情,他甚至没有别的男人了解。
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