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打自己一顿,面对宋时微没有一点防备。
宋时微蹙眉,“为什么吵架?”
孟新允:“我不知道,我进去发现地上的碎片才知道。”
上周的事,十有八九是因为她。
宋时微站在办公室门口,恭恭敬敬问:“谢总,您找我什么事?”
谢屿舟站起身,走上前,“涂药。”
宋时微看看孟新允,“孟助不是在吗?”
谢屿舟淡淡说:“他笨手笨脚,不会。”
孟新允:???
有没有人替他说句公道话啊。
“谢总,太太,你们忙,有事喊我就行。”远离老板和老板娘,他不要做电灯泡,会被炸伤。
盛清菡吃完饭回来,照例查看登记表,“中午有访客啊。”
夏韵小声说:“策划部的人过来汇报方案。” 盛清菡表以同情,“好惨好惨好惨,大中午不让人吃饭休息,新官上任三把火,从策划开始。”
行业内流传一句话,销量不好是策划的锅,大牌错了是策划的锅,总之策划是背锅的。
更有甚者,年底业绩压力大‘杀’个策划祭天。
夏韵哀嚎,“老板怎么不发老板娘的照片,万一哪天把老板娘拦在外面,可咋办?”
盛清菡赞同她的话,“就是说啊,搞得和‘金屋藏娇’似的。”
夏韵拉住孟新允套话,“孟助,你见过老板娘吗?”
孟新允摇头,“没有,这是老板的家事,我只是工作助理。”
全公司除了当事人,他是唯一知道内情的人,连个分享的人都没有,太太太可怕了。
夏韵还在发散思维,“老板会不会容不下我们啊,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为了让老板娘安心,开除所有的女助理。”
孟新允:“放宽心放宽心,你们不直接接触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