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宋时微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伯父。”
谢宏恺定睛细看,“果然是你,我还真是小瞧了你。”
“林总,我这边有点事,抱歉。”庭院内光线昏暗,谢屿舟果断上前拉住宋时微的手,“走吧。”
重逢后他第一次牵她,准确来说,除了多年前的床上,他们没有牵过手。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从肢体上给她安全感。
夜晚,受热岛效应影响,别墅区温度偏低,男人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
宋时微握紧手掌,摩挲掌心兼职留下的茧。
“爸,我们先走了。”宋时微礼貌告别。
刚刚的伯父是脱口而出,眼下喊‘爸’更合适。
谢宏恺语气不善,带着长辈的威严,“连声招呼都不打,成何体统。”
谢屿舟脚步微凝,转过身,目光直直看过去,“彼此彼此。”
父子俩顿时剑拔弩张,隔空对望,谁都不愿让步。
“这门婚事我不会同意。”当着宋时微的面,谢宏恺直言不讳。
谢屿舟眼神冷冽,“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谢宏恺指着宋时微,“她能抛下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一刹那,只余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
片刻之后。
“我不会给她离开我的机会。” “我不会。”
谢屿舟和宋时微同时出声,在外立场一致。
谢宏恺:“她配不上你,她爸爸现在还在……”
谢屿舟上前一步,打断他的话,“配不配得上我说了才算,和我结婚的是她,不是她的家人。”
最后,父子俩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宋时微和谢屿舟谁都没有说话,谢宏恺戳破的是事实。
她抛下他七年。